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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大附中学子眼中的王开岭先生

时间:2014/11/18 11:19:34  作者:高2016级  来源:西大附中  查看:1077  评论:0

江湖夜雨十年灯

——记王开岭先生讲座《做一个精神明亮的人》
李雨垚

 

身在重庆,春秋两季格外不明显。已是初冬,近几日却是夜雨小雨绵延不断。秋的缠绵携着冬的凛冽扑面而来,虽不好受,亦是苦中作乐的想着别有一番滋味。

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我见到了王开岭先生。

乍听闻要在早自习时间去听一场讲座时,心中是惊讶的——受邀到学校来做演讲、开讲座的专家学者也见过不少了,却从未有人选择这样早的清晨。也曾调皮地想过——想必各位专家学者也跟我们一样,喜欢睡个大懒觉吧?于是东方初白,我在还未来得及打开灯的黑暗礼堂中,穿过人头攒动费力的找到位置坐下时,心中已隐隐持有了一份慎重与期待。

心里亦是欢喜的。昨日在操场上也是听先生做了一场演讲,虽站的太远看不到他,但王开岭先生温润平和的声音却真真是戳到了我的心里。一直相信,不仅是相由心生,声音也是由人的内心流淌出来最真实的反应。一个有着温厚嗓音的作家、媒体人,每一个关键词都让我充满了期待。

近两个小时的讲座,先生便坐在讲台上,用他那温润平和的嗓音,向我们讲述着——讲述着他的书、他的感受、他的见闻、他对于环境保护和动物保护的立场、他的价值观还有对我们的期望——真好,就像和朋友在一起,纵使坐于台上台下,也好似面对面的倾听——真好。

    先生说:“人的耳朵是旅馆,住着两个房客:一个是音乐,一个是寂静。”他说起了在缙云山上的感受,当他这样娓娓道来时,近一千人的大礼堂里私语声从未断过,但我却觉得

四周陡然安静了下来——心静了下来。是啊,当我们的脚步越来越快、心越来越浮躁之时,欣赏音乐、享受寂静也成了一件难事。但可喜的是,在这个初冬的早晨,我耳朵里的旅馆并没有空置,一间住进了一番似妙音绕梁三日的话语,一间住进了属于我内心的寂静欢喜。

先生说:“风物,自然美学。”恍惚间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去春游秋游踏青登山了?学业繁重,却也无法否认自己对于自然美学的敏感正在一点点消逝。我们正将自己逐渐困于城市的樊笼里不自知,正事青春的年纪,却已经许久没有触摸过真正的“青春”了。但也想起难得出太阳的日子,会和好友奢侈地将短短的课间全用在走廊上晒太阳——于是过路的同学惊讶的看着我们贴着墙壁滚来滚去,美其名曰“要晒得360°无死角”。我想这就是我对于自然风物仅剩的几点坚持吧——执着向往的、保持闲暇的心。

先生说:“珍惜表达的诚实性与自由,不浪费每一次旅行。”一个写作者的原则到底有些什么?我一直思索着答案。诚实性与自由,应该便是答案之一。从15岁开始坚持每年和最好的朋友出门旅行,坚持自己安排一切、坚持只动用自己的奖学金和兼职工资,说走就走,走到另一座城——诚实性与自由,我想,便蕴育其中了。我珍惜这样的旅行,珍惜旅途中遇见的所有人和事,珍惜自己逐渐蜕化得更自由的灵魂。而使我获益匪浅的是,将这种诚实自由运用在表达之上,是我从未尝试过的新方向。

先生说:“古今有着‘天壤之别’的。”整场讲座印象最深刻的便是王开岭先生对于环境保护和动物保护的强调与热忱。“我们永远无法体味古诗词之中的情景了,因为这天地早已经不同。”——抬头有雾霾,脚下是重度污染,我们加诸于自然的是随心所欲;“如果连动物的权力都无法保障,又何谈人权呢?”——生命本来具有平等的价值与尊严,而我想对于这一点的认识与敬畏,才是生而为人的最优越之处。“中国人的胃是动物最大的坟墓”“舌尖上的葬礼”,先生妙语连珠的背后,我看到了慈悲与怜悯,并与之共鸣。

先生说:“做精神明亮的人,有行动能力的理想主义者,性情温美的人,具有现代公民意识、共同体责任的人,认清生活真相却依旧热爱生活的人。”我将之理解为微光、梦想家、美玉、现代人和笑着的傻子。

先生说……

先生说了很多很多,我的笔尖来不及记下所有的语句,也无法夸下海口记下了每一字每一句,但我知道,它们都与我共鸣,留在了灵魂的印记上,在某一个特殊的时刻,再次发烫,熨帖我的心——我这样坚信着。听君一席话,是多大的缘分与造化!我深深感激,欢喜平静。

互动环节时有幸抢到机会向先生提问——写作者的态度是什么?对我们青少年的期望是什么?先生说了许多,而我理解到的,便是——坚持本心,传递价值。

写到最后已近深夜,窗外还是一场夜雨——这场夜雨,还是千年前巴山西窗外的那一场吗?夜雨中浸润的远山山影淡淡,世事轮回后还会在那里吗?是耶非耶?而我今日所听的这一番话,又会在时间的洪流里留下什么痕迹呢?无论怎样,我是会记得的,并与其携手前行。

于是想起先生讲座中引用到的一句诗——“江湖夜雨十年灯”。

我的心是一方江湖,下着夜雨不曾停。可这场讲座已然点亮一盏行灯——烛火温暖,岂止十年!

 

笔者的使命
王淼

 

文人用笔触将物质的天国与精神牢狱间的界线,无限划解晰以发掘人性的矛盾与命运的劣根警醒世人。愿意以笔为戎的人往往都有这种使命感,因为了解了黑暗的一面,才拼命地想要将这个惊人而令人失望的信息传送给他人。将人文的关怀加入现实的生硬中,你生活的时代那么残缺则不完美,我们得想办法改变。一个思想与时代步调不一致的人总是会痛苦,隅隅独行终无所得。无论是思想太超前,还是太落后。幸运的是作家往往是前者,在文字是隐藏的价值与主张毕竟是小众的,但又恰好增加了他们的荣誉与优越感,为精神如大名鼎鼎的民生战士周树人,就在《呐喊》中将以文字传播方式比喻为铁屋,预见无论他所坚持的德先生、赛先生如何,在报刊上发表,如何引起进步青年的反响,不得不承认,那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仍旧沉睡,醒来的人同作者一同感受就死的悲哀。或许正因如此,鲁迅在文学生涯的晚期,才断然拒绝诺奖提名,他的使命未完成,笔法春秋也只能让那么小一部份人感到石破天惊的呐喊,这不算传统意义上的不辱使命。鲁迅先生必定感叹-----百炼成钢化为绕指柔啊。但是,他仍旧认为“还是有写一写的必要了”。这是个极端的案例,但也是一位“野心勃勃”的作者必须保持的清醒态度,才能让他们在完成使命时不会陷入无奈的深渊。基于此,无数的唐吉柯德与哈姆雷特诞生了。“它”们是作家的替身,深感背负的重任,要完成以文字兼有感性与理性传播信仰的使命并不容易,正因为它与轻易相背,才更彰显这一事业的英雄主义色彩。况且不同作者传递的观念不同,为大众接受的数量也有不同。例如同是天上飞翔的天鹅,《狼图腾》里讲,中国人大概会想怎样烹调美味,和王开岭先生所谓的“恐龙胃”正好吻合,给予平等生命的关怀理所应当,但是按照这样的逻辑,餐桌上的所有活物都要被请出食谱?作者批判着个体利益被极度漠视,妇女被当作财产进行所谓买卖,其间的社会与政治因素,又是那样地不容忽视,难以改观。对待战俘与投降者的观念或许能折射出不同文化的价值观,但真的错在国家?当把问题强行划分为人间与非人间性命时,或许笔者自身的挖掘也会更加深入与迷惑,这些可以上升到人性高度的问题本是有高度的辩正性,但是这并不妨碍作家们各抒已见,出发点总怀着对生活的理想主义的布道和对梦想现实主义的感怀,写之以文字,让现实带有一些温情,理想拥有更接地气的思念,这样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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